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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《快穿:偏執反派在我懷裡奶唧唧》-第277章 病嬌夫郎他柔弱不能自理(32)展示

快穿:偏執反派在我懷裡奶唧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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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筱在这里休养了三日,皇女们每日都过来嘘寒问暖。
她们这一行人,也没有在这个小村落待的很久,三日之后就又重新启程了。
幸好,这里距离京城的距离不远。
南凤一收到她们遇刺的消息,就派了出了自己的精锐部队去继续护送着她们,这次的人,都是她精心挑选出来的,比较之前高了好几个档次,所以就算是有刺客也无惧。
她们这一行人已然出了城,要是因为受到刺客袭击就匆匆赶回,受灾地区灾民的粮食被耽误不说,就连皇室也会被人给诟病的。
堂堂皇女,难道连这点风波都承受不起?
几个人收拾收拾,兵分几路出发,南筱在上马车之前,看见那个老爷爷站在门前,正盯着她看。
准确来说,是盯着她腰上挂着的那枚玉佩在看。
南筱如今也不得不重视起来了这枚玉佩了。
她刚想下马车从同老爷爷交谈几句,结果一只大手突然探了过来,准确无误的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给扯入车厢内。
马车正在平稳的行驶着。
南筱就这样跌入沈庭舟的怀抱当中,鼻尖触碰到他的鼻尖,与他的呼吸不分你我,互相纠缠着。
“阿南,外面很好看吗?你刚刚在看什么?”
沈庭舟眼神幽暗不明,唇角也含着浅浅笑意,环着她的腰肢不由得加重,紧紧箍着。
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脸颊亲吻着,最后含住那圆润小巧的耳垂,轻轻啃咬,带着浓浓的警告。
南筱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他那身白色的衣袍,抬眸轻轻扫他一眼。
沈庭舟的嗓音里含着温柔的笑意,“不准看,我不许你再看别的男子,就算是白发苍苍的老头也不行,阿南……听话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不看,我不看,你这乱吃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?”
南筱又是无语又是无奈,报复性用手指轻戳他的脸颊。
一下接着一下,软乎乎的一小团,还挺好戳的。
沈庭舟从鼻腔里轻哼了声,注意到她那只捣乱的手,眼神里透着担忧。
“你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南筱撩开袖子,白皙的手臂处皆是中了几下刀伤,而这上面的几道伤疤隐隐有结痂的痕迹了,已经算是好的非常快的。
“多亏了老爷爷给的一种药膏,我每日都涂抹,效果很好。”
她是懂医的,自然是知道那个老爷爷能研制出来这种东西,必然是很费劲的。
可这人却非常大方的送给了她好几瓶。
南筱也没什么可报答的,正好身上有几块金条,便全都交给了那老爷爷。
老爷爷也没有过多的推辞就接过了过来。
沈庭舟轻哼一声,把脸偏过一边去,“哼,老爷爷,又是老爷爷,还是老爷爷,你怎么总有那么多的老爷爷。”
南筱眼底闪动着笑意,将他的脸重新又给掰了回来,他刚停顿了没多久,就又偏过头去。
好几下了,接连如此。
南筱咬了咬牙,憋住想打人的冲动,再一次将他的脸给掰回来,这次用手去揉乱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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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多的老爷爷,可这俊美又惹人喜爱的夫郎就只有你一个,你说是不是?嗯?我的小夫郎?”
“嗯。”
沈庭舟总算是被哄的心里美滋滋的,唇角微翘。
只是,他还没高兴几秒,笑容就收了起来,认真的看着她:“阿南,就算是留疤了,你在我心里也是最好看的。”
南筱挑了挑眉,敢情他是一直在担忧自己觉得留下疤痕而变得不自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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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并不会。
老爷爷给药膏也有去疤的效果,但是这下她可不敢再提什么老爷爷了。
南筱突然想起一个事,便扯下自己腰间的玉佩。
“对了,上次我见你对这枚玉佩非常的感兴趣,是这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
沈庭舟接过玉佩,轻轻的扭动几下,最后再用力一掰,玉佩便被分成两半。
南筱轻轻挑眉。
这枚小小的玉佩里面还藏有这种玄机?
这分成两半的玉佩,在他的手里经过翻转,很快就融合到了一起。
只不过,并不是变成先前的那枚玉佩,而是变成了一小块的令牌,完美的融合,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裂痕来。
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“君”字,而背面则是有着一行小诗以及被篆刻上去的印章印记。
沈庭舟说:“我曾听人提起过,在二十年前,南璃国的一位丞相曾创办过一个机构,那里号称是能知天下之事,里面藏着让天下人都饱腹的粮食作物、还有一批强大的军队、更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医学典籍、以及这世上最厉害的作战武器。”
南筱轻笑一声,“听着像是被夸大了的,可这种机构若是真的存在,那么觊觎的人肯定很多,对了,这最厉害的作战武器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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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死人肉白骨的医学典籍,她见过很多打着这种名号的书,但其实屁用都没有,根本就跟医术不沾边。
她还是对这个作战武器感兴趣。
“火药,那位丞相曾用这东西直接就炸开了好几个山头,通了一条路出来,修建了运河,使得南北通商,百姓富裕,才让南璃国一个边陲弹丸之地日渐富足,之后吞并周围其他的小国家,这才成就了南璃国今日的霸主地位,如若此物用在战场上,威力自然是不容小觑。”
南筱眼底的兴趣越来越浓郁,“那这位丞相呢?”
沈庭舟看着那枚令牌,淡淡道:“死了,他和那个机构所研制出来的火药遭到多方势力的觊觎,他一直在被追杀,在走投无路之际,他将所有火药都点燃,那些觊觎者和那个机构,还有他,几乎是所有的一切都被炸成是一抔黑土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”
“所以说,这块令牌很有可能是那个丞相的东西?”
南筱不傻,根据他说的这些往下推论。
沈庭舟点点头:“没错,那人名唤沈君,是南璃国簪缨世家沈家的嫡长子,男扮女装混入朝中为官,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才华与智慧,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坐到了丞相的位置。”
南筱细细打量着这块令牌。
既然那人已死,那这块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逍遥王的手上?
两人莫不是故交?
那逍遥王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她呢?
还是说,逍遥王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来历,只是当做是一枚普通的玉佩,随手赠与了她?
“小东西,那你又是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?”
南筱歪靠在他的身上,指尖又戳了戳他的脸颊,故作威胁:“你要如实回答我,不然……”